他怕误伤了八爷。
八爷和那东西贴得太紧,子弹穿透那东西的身体,说不定会打中八爷。
“背上的兄弟……”
齐铁嘴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,声音颤抖:
“冤有头债有主,这话您听过吧?”
“我连您是谁都不知道,您这找上我,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齐铁嘴都想哭出声来了,他怎么这么惨啊!
这东西谁都不趴,偏偏趴在他的身上!
这不是针对他吗?
他话音落下,身后立即传来一声奇怪的嘶叫。
那声音从齐铁嘴后脑勺的位置传过来,就在他耳边,近得像是有人在对着他耳朵吹气。
可那不是气,是嘶嘶的声音。
沙哑、干涩。
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怨毒。
那阴森尖锐的声音钻进耳朵里,仿佛顺着耳道一直爬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齐铁嘴只觉得头皮一麻,从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凉意,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很快,他感觉到那东西动了。
搭在他肩上的那两只手开始收紧,从肩膀朝着他脖子移动。
那手的触感太清晰了,没有肉,只有骨头和皮,像是五根枯枝在他皮肤上划过。
指尖抵住他的脖颈,一点一点往里收,他能感觉到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。
气管正在被压迫,呼吸逐渐变得困难。
“佛爷……”
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