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间彻底失去人气的囚笼。
连空气都是死的。
紧接着,她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谢聿辞缓缓伸手,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。
刀刃锋利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。
沈芜心头猛地一跳,几乎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。
“不要!”
她冲过去,声音发颤,“谢聿辞,你不要做傻事!”
可男人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刀刃缓缓抵在到自己手腕上。
一点点用力。
刀尖割破皮肤,有鲜血渗出来。
他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一般,坐在那里,微微喘息,像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对抗。
下一秒,手上忽然脱力。
刀子“哐当”一下掉到地上。
谢聿辞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,薄唇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然后又慢慢弯下腰,把刀重新捡了起来。
像是……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体内不断撕扯。
一个想死,一个在拼命阻止。
沈芜浑身都凉了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谢聿辞,你不许做傻事,听见没有!”
“把刀放下好不好?”
“我求你了……”
可不管她怎么喊,怎么扑过去,怎么伸手,都拦不住。
刀锋终于压下去。
细长的伤口被割开,鲜血一点点渗出来,顺着冷白的手腕往下滑,滴在地上,红得刺眼。
沈芜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她拼命摇头,嗓子都快喊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