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说着,越发觉得自己的推论很有道理,甚至还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:
“要不……让唐医生给你看看?”
谢聿辞眯了眯眼,眸色危险得厉害,“你、觉得我不行?”
沈芜慢吞吞打了个哈欠,眼角都泛着点湿意,语气显得特别真诚。
“那你行吗?”
谢聿辞:“……”
他手指扣着轮椅扶手,一点点收紧,硬是被她气笑了。
下一秒,他直接驱动轮椅到了床边,长臂一伸,将人捞进怀里,抱到自己腿上,低头就亲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强势。
沈芜本来就还有点头晕,被他这么一亲,脑袋更迷糊了,呼吸都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挣扎,伸手去推他,可谢聿辞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扣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,不许她躲。
好一会儿,他才稍稍退开些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沉沉,盯着她问:
“我到底行不行?”
“沈芜,再给你一次机会,重新说。”
沈芜被亲得眼角都湿了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差点要哭出来。
这算不算自己给自己挖坑?
她立刻识时务地改口:“行行行!”
“你最行了!”
谢聿辞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又不得不服软的样子,眼底终于掠过一点笑意。
但也只是浅浅一闪。
知道她不舒服,到底没舍得继续折腾,抬手把人抱稳后,从旁边拿过药和水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
沈芜一看见那几粒药就本能皱起小脸,往后缩了缩,“不想吃。”
谢聿辞看她一眼,语气平静。
“宝宝,别逼我用嘴喂你。”
沈芜顿时更委屈了,眼巴巴瞪着他,“你凶我,你居然凶我!”
那么苦的药,他居然给她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