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根本没露什么。
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,只是刚才挣扎时有些凌乱而已。
有什么好遮的?
有时候真搞不懂男人莫名其妙的独占欲。
佣人非常有职业素养,全都低着头,动作利落地把饭菜摆好,压根不敢乱看。
等人一出去,房门重新关上,谢聿辞才端起一碗粥,坐到床边。
沈芜看了眼他手里的勺子,顿了顿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张嘴。”
谢聿辞直接打断她。
语气不重,却不容拒绝。
沈芜只好乖乖张口。
温热的粥送进嘴里,温度刚刚好。
谢聿辞喂得很慢,也很耐心,像是怕她烫着,又怕她噎着。
明明是个疯得要把她绑在床上的人,这会儿做起这种事来,却细致得不像话。
沈芜一边吃,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他。
男人眉眼深邃,骨相完美,简直是天生的好皮囊。
只是周身的气质太冷了,还透着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郁。
外界传闻他心狠手辣,残忍嗜血,可对她却又是极好的,除了把她关起来之外,似乎也没干任何伤害她的事。
谢聿辞见她盯着自己愣神,挑了下眉,“在想什么?”
沈芜回过神,问道:“哥哥,我外婆呢?你把她关到哪了?她老人家身体不好,经不起折腾的。”
谢聿辞掀起眼皮看向她。
“我让人给她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生,也安排了护工照顾。”
沈芜悬着的心瞬间回落,立刻就发挥自己嘴甜的本事撒娇,“谢谢哥哥,哥哥你真好。”。
“我想见见她,可以吗?。
“外婆看不见我,我怕她老人家担心。”
谢聿辞把勺子放回碗里,目光落在她脸上,晦暗幽深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“你乖一点,会让你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