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颖一动，椅子上的吴锡立马醒了。
他站起身，伸手摸了一把张颖的额头：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
饿不饿？锅里熬了小米粥，要不要吃点？”
张颖声音无比沙哑：“好多了，就是浑身没劲。”
她想坐起来去洗漱，被吴锡一把按在床上。
“你躺着，我去给你打洗脸水。”
张颖那句“不用”还卡在嗓子眼，吴锡已经冲出去了。
没一会就拿来了脸盆、毛巾和牙刷。
他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张颖，又在下面接了一个空盆。
“你就这么刷。”
张颖拿着牙刷的手抖了抖，她又不是瘫痪了，何至于此。
“不用……我可以下地去洗漱。”
吴锡没有挪开底下的盆，催促道：“你身体虚弱，就这么刷吧。”
张颖无语地闭了闭眼，人生第一次坐在床上刷了个牙。
后面的事情就更夸张了，吴锡像给小孩子洗手洗脸那样，给张颖洗了个脸。
张颖拗不过，认命了。
后面的小米粥也是吴锡喂的，一勺一勺慢慢喂。
张颖在他身上居然看到了李秋芳的影子。
她偏开头，摆摆手：“吃饱了。”
吴锡放下手里的碗，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帮张颖擦了擦嘴。
“那一会喝完药，你再睡一觉，我送完菜再来看你。”
张颖吃完药，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床头上的手机，屏幕亮了好几次又熄灭，吴锡抓起手机，关上了房门。
怕打扰张颖休息，他昨晚将张颖的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要不是这个号码持续打过来，怕对方有急事，他也不会随便接张颖的电话。
秦昭的手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：“喂……”
他看了眼手机号码，又将耳朵贴在听筒上：“这……这是张颖的电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