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还的以为，他在跟学生训话。
他皱着眉，声音里听不清情绪：“干的好好的，为什么要辞职？”
张颖实话实说：“我太累了，想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万倩？”
张颖耐心解释：“真不是，辞职是我的决定，跟你的小师妹没关系。”
她说的是情深意切，可秦昭听来确实被逼无奈辞职。
他声音里带了些不易觉察的祈求：“她以后不会来了，你别走好不好？”
张颖认真道：“真的跟她没关系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你有什么问题？她来之前你一直干的好好的。”
张颖叹了口气，瞧这人油盐不进，只能实话实说：“我在外面开了一家小超市，忙不过来了。”
秦昭听到这才松了一口气：“这样啊，真不是因为万倩？”
张颖扶额：“真不是，我压根没把她话当回事。”
“那行，我答应你的辞职，你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。”
张颖瞪大了眼睛，这人转变怎么这么快。
刚才还挽留她呢，这会就让她明天不用来？
她疑惑道：“那新阿姨过来，我不用跟她交接一下吗？”
秦昭金丝边框的眼镜后面露出一抹笑意：“不用，我不找阿姨了，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张颖离开的时候，秦昭从背后突然叫住了她。
他攥紧手心，身子微微前倾：“张颖，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？”
张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住，回头冲他笑了笑：“当然可以，秦教授。”
秦昭紧绷的脸一下柔和下来，轻轻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