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宁明珠和丈夫的事情闹上了新闻。
夫妻二人结婚多年，从没有那样闹过，可这一次，那男人直接找到全景集团，当着所有记者、员工的面，大骂宁明珠不要脸。
新闻上写，宁明珠全程笑盈盈的，还能喝红酒。
差点没把那男人气死。
我看着新闻报道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说明我的计划成功了。
宁明珠现在应该很高兴吧。
我立马拨通宁明珠的电话，“宁总，这个结果，你还满意吗？”
宁明珠的好心情即使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，“还行，要是哪个男人不跑来公司闹事，就更好了。”
“额，这个是不可控因素，不能怪我。”我赶紧撇清关系。
“得了吧，这次的事情，你办的不错，今天我心情好，给你个机会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
难得宁明珠心情好，也愿意跟我说话。
我赶紧把那天晚上想问的事情又问了一遍。
宁明珠一副慵懒的样子，说，“没错，这些项目，已经通过政府的审批，就等对外招标了。”
“不过，你这种小卡拉米想去争抢，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很多公司已经通过内部渠道，早就预订了名额，对外招标，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。”
这个雷豹之前就说过，这几天，我也了解了一下相关方面的东西，确实是如此。
大的项目，我们肯定是不敢去碰的，但一些小的项目，还是可以去竞争一下的。
“宁总，你们吃肉，给我们这些小公司一点喝汤的机会吧。”
“你看，咱两也算老熟人了，你再帮我一次，我再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宁明珠“呸”了声，“姓陈的，你是忽悠我忽悠上瘾了是吧？你真以为我能坐到这个位置，靠的是哪个男人的背景吗？”
“懒得戳穿你而已，你还上瘾了，你那破人情，老娘压根不稀罕。”
原来宁明珠心里什么都知道啊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哪敢啊，宁总可是女中豪杰，我哪敢忽悠你。只是，我现在的身份还达不到和宁总做利益交换，但宁总今天的恩情，我肯定会深深记在心里。”
“别跟我贫嘴了，你想要项目，也不是不可以，我从手指缝里面漏一点，就够你们存活的。”
“但，我有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