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陈树声走进了审讯室。
廖雅权被绑在铁椅子上,双手锁在扶手上,脚踝也固定着。陈树声走到桌后坐下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廖雅权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“黄浚认识吗?”
廖雅权的嘴唇动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陈树声慢慢往后靠了一下,笑着开口:“不认识?人家堂堂行政院秘书,隔三差五去汤山温泉找你,招待所有那么多服务员,他每次去都点名要你服务,你说不认识?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:“廖雅权,我问你,认不认识?”
廖雅权被那声音震得肩膀抖了一下,声音也变了:“认……认识,可是那是我的工作。每天都要接触很多客人,我记不住每个人……”
陈树声没有等她说完:“廖雅权,我看你是个女人,才没有第一时间对你用刑。你可不要不识时务。你觉得我们没有证据会找你吗?黄浚就在隔壁,要不要让你们当面对质?”
廖雅权的眼眶开始泛红,嘴唇微微发颤,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。
陈树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:“徐勇,用刑。”
廖雅权抬起了头,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:“别……别,我说。”
她喘了一口气,像是难以启齿,声音又低又轻:“我们是……是那种关系。他经常来找我……可是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,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工作。”
她说完之后,抬起头看了陈树声一眼,眼眶里的泪已经落了下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陈树声没有接话。他坐在桌后,看着她的眼睛。眼泪是真的,害怕也是真的,甚至连说话时肩膀微微颤抖都表现的恰到好处。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来看这场戏,大概会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被吓破了胆的、卷入是非的女人。
陈树声在心里过了一遍她刚才的表现,先否认,然后在压力下承认“男女关系”。每一步的反应都很逼真,到最后让人相信她只是个情人,甚至可能是迫于对方身份被强迫的柔弱女子。
要是换其他人审讯,到这里可能已经相信了。
他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廖雅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不得不说,你演得很专业。从头到尾每一步都很合理,对吧?”
廖雅权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:“长官,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“可你知道吗,黄浚已经招了。”陈树声打断了她,“他承认自己是内奸,承认是被你发展的。他还招认了传递情报的咖啡馆,我们已经从那里抓了三个,击毙了一个。”
廖雅权虽然还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眼泪也没有断过,但陈树声看到了她一瞬间的慌乱。
他退后了一步:“你有机会主动交代的,看来你是不知道珍惜。”他转向徐勇,“用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