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树声伸手和李国栋握了握:“李队长,保重。日后来总部了记得找我,我做东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李国栋拱手,“陈科长也保重,一路顺风!”
陈树声带着四个人上了船,缓缓驶离码头。李国栋站在码头上,朝他们挥手。
陈树声站在船舷边上,看着重庆的山城轮廓在晨雾中越来越远。
回到舱里,徐勇提着一个箱子走过来:“科长,这是刚刚李队长给的,说是给兄弟们的路费。”
陈树声扫了一眼,箱子里肯定不止路费这么简单,国民党老传统了。他点了点头:“收着吧。”
水路到武汉,然后转火车到南京。全程大约六天。六天后,一行五人终于再次踏上了南京的土地。
火车站比陈树声离开时明显拥挤了许多,进站出站的旅客大包小包,神色匆忙。报童在站台上跑来跑去,手里挥舞着报纸,嘴里喊着:“看报看报!华北局势再升级,战争迫在眉睫,有志之士北上救国……”陈树声在出站口站了片刻,目光扫过人群,没有多停留。
“走,先回处里。”
五人叫了几辆黄包车,直奔特务处大院。
回到办公室,陈树声把行李放下,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,然后整了整衣领,去了杜俊的办公室准备汇报重庆的经过。
杜俊正低头看文件,抬头看见陈树声,立马起身:“回来了?好好好,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“科长,”陈树声敬了个礼,随后到,“刚刚回来,想着过来跟您汇报下重庆的事情。”
“重庆的事你办的非常好,处座昨天还在夸你呢,”杜俊点了点头,“不过,树声啊,这件事回头再细说。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,要交给你们五队。”
“科长吩咐。不知道是什么任务?”陈树声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还是日谍!一件抢劫案牵扯出来的。”杜俊说着将桌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,往陈树声眼前推了推。
“一个月前,军事委员会一个参谋在下班途中被人抢了公文包。包里有一副非常重要的防御图。他们内部倒是处置了那个参谋,但相关人员为了避免责罚,并未将这件事上报,对外当作普通抢劫案,交给了警察局查。”
他顿了顿,表情有些生气,继续道,“暗地里,他们自己组织了人手一直暗中追查那幅图纸的下落。”
陈树声问:“有结果吗?”
杜俊摇了摇头:“一无所获。不管是警察局还是他们自己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”
“直到昨天,”杜俊的语气变了一下,“这件事情被我们得知,处座上报了委员长,军事委员会有人才承认了这件事,案子也移交到了我们手里。”
“我们怎么知道的?”
杜俊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,压低声音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