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出声。
周大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南京来人的消息,我们今天凌晨才知道,”他停下来,看着屋里的人,“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。怎么会有人袭击他们?而且居然敢当街动手,用二三十人,这不是偷袭,这是明火执仗!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“消息是怎么走漏的?”周大龙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你们谁,给我说清楚!”
“区……区长,”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,“当务之急,是先找到南京来的人。他们刚到上海就遭袭,生死不明,我们得先把人找回来。另外,是不是要立刻汇报总部?”
周大龙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。
“查,”他说,“给我去查,看看是什么人干的。还有,去接应南京来的人?把人接回来。”
“区长,该如何向总部汇报呢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,人刚到上海就出了纰漏,你让我怎么跟总部交代?”
“区长,现在下结论还早,毕竟他们什么任务我们也不知情,也许……也许不是我们的问题也不一定。”
“唉,”周大龙叹了口气,“事到如今,先如实汇报吧,看看总部怎么说再做决定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人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周大龙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法租界街景,攥紧了拳头。
“总部刚来人就被袭击,而自己这个特务处上海区区长一无所知。而来人没有第一时间来自己这里,明显是不信任上海区。他了解处座的为人,无论如何,自己这一番斥责是躲不掉的。”想到这里,周大龙重重地一拳砸在了窗台上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南京。
特务处电讯科的值班室里,一个女电讯员戴着耳机,正在抄收电文。
“滴滴答答、滴滴答答……”
她放下耳机,把电报纸拿起来,快步走出值班室,敲开了电讯科科长魏明远的办公室。
“科长,上海急电。”
魏明远接过电文,扫了一眼,猛地站起来。
他拿着电文,一路小跑,穿过走廊,上了三楼。处座办公室的门关着,门口站着一个秘书。
“处座在吗?”魏明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