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鞭子没有停。
陈树声没有再看赵小宝,他拉过一把椅子,在徐伯韬面前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。
“徐科长,”他说,“我再问你一遍——你和日本人有没有联系?”
“没有。”徐伯韬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那宋世明让你做的事,你为什么要做?”
徐伯韬闭上了嘴。
陈树声等了几秒,站起来,对身边的人说:“去,把刚刚用在宋世明身上的东西拿来。我要好好审一审徐科长。”
一个队员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片刻后,端着一盆水和一叠浸湿的牛皮纸走了进来。
徐伯韬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见过水刑,知道那是什么滋味。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铁链哗啦哗啦地响。
“陈树声,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的恐惧,“你这是公报私仇。我要见郑副座……我要见郑副座……”
“郑副座?”陈树声接过那张浸湿的牛皮纸,在手里展开,“他现在不在。等他来了,你再说吧。”
牛皮纸盖在了徐伯韬的脸上。
他不能呼吸了。肺像要炸开一样,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。
只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从纸下面传出来。
陈树声站在旁边,看着徐伯韬挣扎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二十秒。
他摆了摆手,队员把牛皮纸揭开。
徐伯韬大口大口地喘气,咳着。他的身体还在发抖,但那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恐惧。
“我说了……我没有……没有跟日本人联系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人踩住了嗓子。
“那宋世明让你做的事,你为什么做?”陈树声又问了一遍。
“他……他有我的把柄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什么把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