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胜男听到声音回过头,看到他这副模样,立刻放下水杯走回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李泽言咬着牙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“就是……扯了一下……”
王胜男一看他的表情和捂的位置,瞬间就明白了。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幸灾乐祸:“我说什么来着?让你不要过分兴奋,你不听。”
李泽言弯着腰,抬起头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上,然后又移开,表情痛苦又委屈:
“医生,你穿成这样站在病人面前,是不是刻意折磨病人的?”
王胜男挑了挑眉:“所以是我的错?”
“没关系,我原谅你了……”李泽言咬着牙说道。
王胜男看了他一眼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“躺沙发上去。”
在医院是医患关系,还能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,但到了家,突然被异性脱裤子,这让李泽言有点羞赧。
“磨磨唧唧的,快点!”王胜男催促道。
李泽言艰难地挪到沙发边,躺了下来。王胜男在他面前蹲下,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拉链。
黑色的蕾丝吊带在她俯身的时候微微垂落,领口敞开的角度刚好能让躺着的人看到一片不该看到的风景。
李泽言闭上了眼睛。
不能看,看了更完蛋。
王胜男没有注意到他的心理活动,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伤口上。她仔细检查了一番,缝线完好,没有出血,但周围的皮肤确实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红。
她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:“这里疼吗?”
“嗯……”李泽言的声音有些闷。
“这里呢?”
“也有一点……”
王胜男收回手,帮他把裤子拉好,站起身来: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充血引起的轻微牵拉痛。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李泽言躺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她:“王医生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