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承远,你竟敢动大师姐的亲人。”
“你就不怕大师姐醒来后,与你秋后算账?”
“她的至亲,都是怎么来的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陆承远的脸色微变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反正他已经杀了白侯夫妻和白宴文夫妻,再多杀个白锦瑟,又能如何?
“如何?”
梅隐气笑了,“你不会觉得,等你与大师姐等生米煮成熟饭,大师姐事后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把自家夫君怎么样吧?”
陆承远面色一沉,显然被说中了心事。
这死鸟,脑袋还没有拳头大,怎么就这么聪明。
梅隐继续讽刺,“你若这么想,那就大错特错。”
“大师姐是什么人,她建这凡域是为了什么?”
“大师姐一生以苍生为念,最在意的,便是这百万生灵。”
“你杀了她的至亲,又坏了她的大计,你以为等她觉醒,会因为你阴暗谋划来的婚约而放过你?”
白玉禾眉头紧了紧,眸光划过小腹,露出一丝复杂。
听得梅隐所言。
陆承远并不慌乱,反而有几分轻松。
“这有何难?”
“既然大师姐没有觉醒,那便叫她永远不要觉醒好了。”
反正白玉禾就是大师姐,大师姐就是白玉禾。
他就当大师姐失忆,不就好了。
大师姐失忆,他却有仙界记忆,岂不是更有趣。
想着高高在上,冰清玉洁的大师姐,跪在他面前臣服、求宠的模样,陆承远就觉得身体一阵发热。
这才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白玉禾,怎么样,想清楚了吗?”
“是嫁给我,去南越做太子妃,还是亲眼看着亲人死去?”
“你若不喜欢南越,我们就住大景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