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。
“大师姐,你本体乃上古神参……”
梅隐一边动手,一边还不忘对白玉禾解释她的来历。
“鸿蒙圣体……仙魔大战…”
“千年轮回…本源仙气…”
“噗!”
陆承远发狠,将梅隐打得重伤吐血,白玉禾大惊,上前将人护住。
“住手!”
“鹤之,你怎么样?”
梅隐嘴角渗血,面色发白,但依旧眉眼清正,目光温润,“让大师姐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他方才说了那么多,白玉禾却半点记忆都没有。
“鹤之,你小心些。”
她不是谁的大师姐。
“将军,我有些难受。”
梅隐脸色又白了两分,他看出白玉禾还没有恢复记忆,改了称呼。
“早知今日,我就该听将军的话多习武,也不至每次都需要将军舍身相救?”
陆承远,听到了吗?
将军每次都救他哦,嘿,气死你。
“你我同袍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你歇一会。”
她扶着梅隐到一旁坐下,回头便给了陆承远一个巴掌。
“陆承远,你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