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去,云开雾散,一直飘着的毛毛细雨也停了下来。
方才的秦家祠堂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座巨大凹陷深坑。
“那是…那是……”
看清坑中情形,白宴礼声音颤抖,不相信地往后退。
坑中站着上千人,有的怀着身孕,有的拄着拐棍,有的抱着孩子。
他们站在那,七窍流血,早已死去多日。
“爹!”
“娘!”
“栓子!”
秦家夫妇爆发出悲痛的哭喊声,不管不顾冲进深坑,朝着自己的父母和孩子跑去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忘川对着深坑,默默念经。
月见转身背向深坑,抬头看天,不让眼泪落下。
白宴礼依然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,“怎么会这样,他们怎么会死?”
“我们不是已经破了阵法吗?”
“为何我们能出来,他们却不行?”
他看着念经的忘川和沉默的月见,显然两人都知情。
“郡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如你所见,”
月见咬牙将那股难受压下去,这才开口,“他们,早在一月前便已经死了。”
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