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走得急,这位夫人没事吧……白将军,竟然是你!”
卫晨惊喜,“白将军,学生刚刚没撞着你吧?”
“无事。”
白玉禾手里的煎饼都没掉,能有什么事。
“这么晚了,你着急忙慌做什么?”
卫晨和三个好友都是新科举子,四人同时金榜题名,声名鹊起。
“白将军,学生正好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不知白将军是否肯移步寒舍?”
白玉禾将煎饼塞进口袋,“走吧。”
“将军不问什么事?”
“定然是我能办到的事,我办不到的,想必你们不会开口。”
“将军英明!”
“少拍马屁,带路吧。”
小巷的尽头,是独门独户的小院,院子周围种了许多的绿竹。
清幽雅致。
三名年轻学子,坐在灯下,商议着什么。
“子辰回来了!”
“子辰,如何,名给我们报上了吗?”
“你垂头丧气做什么?”
商户出身的许叔衡,最是自恋,“他们没报上,我肯定能报上吧?”
绿色缎面在烛光下反着光。
“叔衡,君子六艺,你该多修一门面皮。”周叙白毫不留情怼他。
他今年才十七,虽未达成三元及第的梦想,却成了最年轻的探花,正是少年得意之时,嘴上不饶人。
年纪稍长方仲良,微笑看着大家,注意到卫晨身后还有人。
“白将军?”
屋里三人皆起身行礼,“学生见过白将军!”
“诸位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