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磕头磕得很重,磕出血也不觉得疼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重复中,他们连死都无法解脱。
没有彻底陷入疯狂,甚至互相残杀,完全是迫于族长和族老们的压力。
他们还在尽力维持秩序。
可又能维持多久呢?
一个月,还是一年?
“恩公救救我们吧!”
他们趴在地上,仰望忘川。
“大师,我上次不该杀你,是我的错,我该死!”
“只要你愿意救救大家,我甘愿给你抵命!”
大部分人苦苦哀求。
也有人满脸麻木,仿若行尸走肉,认为试了那么多次没希望,肯定再也不会有希望了。
还有人坐在墙根,面无表情,就那么远远地看着月见二人,好似置身事外。
众生百态。
忘川念了句佛号。
月见小声问,“你觉得这是什么道术?”
“你会解吗?”
反正她不会。
忘川摇头,他也不会。
他只是个年轻的光头和尚,并无法术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村民都指望着我们,若是我们不行,岂不是又要杀我们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