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拱手,“多谢王爷。”
萧聿撩起衣袍坐下,“孩子们的事,现在还没有消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该怎么办?”
说起孩子,白玉禾的心情也低落下来。
这些天,找也找了,寻也寻了,愣是没有半点下落。
便是陆承远,自那日消失后,也再没露面,仿佛没了这个人。
萧聿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石,“这是我萧家祖传的玉石。”
“滴血可辨亲。”
“在特定条件下,还能寻人。”
“上次月见与我皇兄滴了血,或许我们可以靠它得到一些线索。”
泽儿与月见都被妖道抓走,找到月见,便能找到泽儿。
萧家竟然有这等宝贝,白玉禾赶紧问,“要怎么用?”
萧聿看了旁边多余人“梅隐”一眼,没说话。
梅隐心中微叹,自嘲地笑了笑,拱手告辞,“将军,王爷,臣还有些公事要处理,先告辞了。”
白玉禾刚刚的话还没说完,“西凉退了,南越轻易不敢妄动。”
“东琉也不足为惧,北狄那边反而是最大的变数。”
北狄兵强马壮,唯一的缺点是没有明主。
“若是此次内斗,有明主上位,北狄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。”
“还望鹤之务必留意北狄皇室动向。”
梅隐深深看了白玉禾一眼,眉宇间的悄然放松,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。
他躬身拱手,语气温和而坚定,“是,定不让将军忧心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将军,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