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与陆泽聊了很多。
哦,他现在叫忘川。
也是。
那么卑劣的生父,若是她,她也不想认。
忘川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到了这里,这里分不出昼夜,没有日月。
“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?”
“我父王还在外面等我,我离开这么久,他肯定急坏了。”
“你呢,你不出去找您娘吗,她一直找找你。”
提起白玉禾,忘川拨着佛珠的手微顿了顿。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。”
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。”
“此处本是绝境,施主便是生机。”
月见皱眉,“听不懂,可以说人话吗?”
不喜欢那些大耳朵和尚故弄玄虚的词语。
忘川微笑,笑起来仿佛阳光透进阴霾,“你来了,我们便能走出去。”
“啊?真的?那怎么走?”
月见想现在就离开,但忘川告诉她,需要再等待。
等待天光破晓,给黑暗森林照亮前方的路。
……
“师父,计划又失败了!”
陆承远狼狈回到山洞,鼻青脸肿,虽不曾伤筋动骨,却浑身哪哪都疼。
开口说话都能扯到伤口。
“该死的白玉禾和萧聿太狡猾了!”
奸夫淫妇,竟然联合起来骗他!
“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