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碍于妖道手段,隔墙有耳,便以书写的方式与萧聿达成一致。
共同演一场戏。
表面白玉禾单独赴约,萧聿闭门谢客,实则暗中策应。
白玉禾早早检查了屋中陈设,防着陆承远下药,谁知还是中了招。
陆承远嘴角溢出鲜血,想到之前两人的配合,默然觉得脑袋发绿。
咬牙骂道,“你们两个奸夫淫妇,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!”
邦!
萧聿怒气升腾,“我与她清清白白,倒是你,陆承远。”
“妻子在外为你卖命,你却在家偷人,你们才是奸夫淫妇!”
言毕,对陆承远重拳出击。
他早就想亲手揍他了。
邦邦邦!
陆承远刚开始还求饶,很快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他疼晕了过去。
萧聿甩甩手,将人从窗户丢下,清风明月接住陆承远,将人按在茶楼墙上。
他不能离开茶楼,否则会惊动妖道。
“阿禾,你没事吧?”
萧聿转身掏出一瓶药,倒出一粒,“这是姓温的开的药,能解毒,你快服下。”
白玉禾眸色迷离,咬破舌尖都只能恢复半丝清明。
她费力摇头。
动作幅度很小,小到只能看见睫毛眨了眨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只要一开口便是“夫君”,那妖道的妖法实在邪门。
她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渴望陆承远。
即便内心无比恶心。
此法恶毒至极,除了与陆承远欢好,无药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