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衙门备案的婚书,已经作废。”
“但陆家自留的那份,没找到。”
“那份婚书没有销毁,不知是否有影响?”
他说的是陆承远能换走白玉禾的命这件事。
这对白玉禾极其重要。
一直以来,便是这份诡异的羁绊令她束手束脚,她明明有机会弄死陆承远,却多次留了对方一条命。
不知这份婚书被废弃后,那种羁绊还在不在。
白玉禾接过婚书。
她与陆承远成婚十几年,婚书上的文字与色泽,竟还和当初一样,丝毫未曾褪色。
“取火盆来。”
火舌飞舞,很快将婚书吞噬。
但婚书仿佛是活物般,在火盆中挣扎了几下,刻着“作废”的大红官印则死死压住婚书。
火盆中随即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。
哀鸣声很低,只有最近的白玉禾与萧聿听见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来他们猜对了。
只毁掉一份婚书,并不能彻底解除陆承远与白玉禾之间的羁绊。
“放心,我会尽力助你找到它,销毁它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两人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,待火盆熄灭,婚书彻底成为灰烬,白玉禾明显感觉脑子里的桎梏松动了许多。
“王爷吃过了吗?”
虽然刚刚发生了不太愉快的小插曲,但人家毕竟是来送文书的,确实是在帮忙。
萧聿这个人阴晴不定,白玉禾并未多想。
“若不嫌弃,一起用饭?”
“行吧,你如此盛情邀请,本王勉为其难……”
明月在萧聿背后小声说了句,“王爷,今日将军未曾宴客,恐怕没留您的饭。”
“哦,饭不够?”
“不要紧,不给他们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