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说成被权贵打压的草根将军,甚至眼眶里还含着泪,再次将百姓们迷惑。
“只是,我不明白。”
“侯府即便想要我的军功,也不该让你一个女子来。”
“世人皆知你在家中照顾老小十年,何时上过战场?”
更何况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拿了这些功劳有何用?”
“难道陛下还能封个女子当王不成?”
“一张人皮面具,几个被收买的人证,便能将我在边关十年的功勋尽数抹去吗?”
“如此,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陆承远“受害者”表演,极具迷惑性,百姓们眼里再次露出摇摆。
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?
威远侯府真的以权压人?
那夫人说的话,能信几分?
那些人,真被收买了?
白玉禾倒是没想到,几日不见,陆承远的心机已经如此深沉了。
还知道以退为进,利用百姓同情弱者的心理反将她一军。
她没开口。
梅隐站了出来,手上拿出一份清单,声音不疾不徐,平稳而有力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钱粮输送名单。”
“乃过去十年威远侯府往边关输送的药材和粮草。”
“其中,本色粮米三万石,折色粮米一万石,料豆肆万石,草束一百万…
…折合白银陆十万两。”
“川穹五万斤,当归三万斤,黄芪贰万斤,甘草、防风、连翘等大量药材,折合白银肆拾万两。”
“其他诸如粗布、棉、盐、火油等物资,折合白银贰拾万两。”
一字一句,琅琅如玉石相击,透着金石般的铿锵,传入在场百姓的耳朵。
说完,将清单递给等在一旁的小太监,由小太监捧上城楼给皇帝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