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我会把她送到那个男人身边去。”
陆承远咬牙切齿,胸中皆是屈辱,扛起白玉禾便往道人说的地方去。
林中茅屋,偏院幽静。
屋里男女之间,再轻微的声音都会变得清晰。
陆承远咬着下唇,在门口守着。
无能的他,只能用手砸树干出气,双手关节上全是血污。
为什么白玉禾当初见到的英雄不是他?
“都怪我没用。”
“我根本就配不上她”
……
屋中的声音响起第七次时,陆承远的眼已经血红。
为什么!
为什么!
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如今却躺在别人身下承欢,这不公平!
他想冲进茅草屋,将那男人拖出来打死,耳朵再次传来道人的声音。
“钱权色,还是情爱,你只能选一样。”
“现在进去,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这一夜,屋中醉生梦死,他生不如死。
……
温暖的胸膛,宽阔令人安心的肩膀,坚挺有力的腰,还有带着雪松气的呼吸……
夜色极为缱绻。
她,想起来了。
那晚的人,是萧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