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…萧聿?”
白玉禾刚从睡梦中醒来,便看见萧聿目光清霖站在窗边。
窗外的木棉映得他芝兰玉树。
是他。
真是他。
他就是新婚夜的男子,刚寻回的记忆,完整又清晰,那晚…七次…
想起那夜的荒唐,白玉禾的脸“腾”的一下热了起来,心跳也快了许多。
“你醒了?”
萧聿转头,白玉禾本能地避开他探寻的目光。
“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
脸这么红。
“梦里偷人家牛了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,白玉禾的脸更红了。
她不敢看萧聿,扭头盯着手上的锦被。
这次她破天荒没有反驳萧聿的打趣。
就当她去偷牛了吧。
“谢谢王爷。”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掀开锦被准备下床,如玉的手指却被人握住。
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“又不赶着投胎。”
萧聿的手带着微微的凉,修长且骨节分明,这手曾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独特且熟悉的雪松清冷气息萦绕鼻腔,白玉禾的呼吸更重了些,脖颈泛着可疑的红。
她赶紧抽出手,手忙脚乱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