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你也嘲笑我?”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,竟然嘲笑本将军!”
“我可是战神飞龙!”
手指关节处传来的疼痛,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母亲的事,不能不管。
他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,不能留下不孝的名声。
更何况。
不管是去北方找人,还是将来夺江山,他都需要北方旧部和百姓的帮助。
品行不能有污点。
可是现在该怎么做?
陆承远无能捶树。
“难道真的要直接去报官?”
然后当着同僚的面,亲口说出母亲如今遭遇的不堪,把脸皮再踩在地上摩擦一遍?
不。
不能报官。
可不报官该如何?
总不能拖着,外面的百姓都看着呢,拖久了,流言只会对他更不利,说他视生母而不顾云云。
管也不行,不管也不行,这简直就是个死局。
“将军,老奴有个办法能为将军分忧。”
管家白着脸捂着腹部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看陆承远脸色。
“将军与其去京兆尹报官,不若亲自带人去山里把老夫人救出来。”
“再把那些恶贼全杀了。”
“到时候就说,老夫人是在山里迷了路,被好心的农妇救下,什么共妻之事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这样既能保住陆承远的名声,也能堵上悠悠众口。
陆承远眼睛一亮,“对啊!”
“我怎么没想到。”
他赞赏地看着管家,假惺惺道,“家里只有你对我忠心了,你放心,等事成之后我给你涨工钱。”
管家露出适当的“感恩戴德”,“多谢将军!为将军分忧是老奴的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