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蠢货愣是一把好牌打得稀烂。
也不知上面怎么就选中了这么一根朽木。
他真能完成任务吗?
“师父,我一直在按你说的收服她啊。”
“可她实在太要强了。”
为了让白玉禾跪服在他脚下,对他言听计从,他花了多少心思。
粗眉道人懒得和蠢人说话,脸上摆着嫌弃。
陆承远着急问。
“师父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能挽回吗?”
他想做皇帝,想成为权势最大的男人。
没有这种可能的时候,不会有奢望,一旦知道这种可能性的存在,谁能坐得住?
陆承远心里一片火热。
那可是皇位!!!!
“若不能让她爱你,便让她恨你。”
虽然得到的结果没有之前的好,也不算太差。
这蠢货把事情弄成这样,眼下也只能如此。
“杀光白家的人。”
“好!我这就去。”
那白宴文的儿子就是个病秧子,女儿也不过几岁大,根本不用花心思就能解决两个小畜生。
但是,陆承远进屋后没找到人。
“师父,白宴礼和那两个小畜生都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