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泪从眼角滑落,孤单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破碎不堪。
……
定王府。
萧聿坐在床前,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白玉禾,眼神复杂。
这么多世,他们之间竟没有一次好结局。
是天生就相克?
“父王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月见站在不远处,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想回家。”
萧聿将白玉禾的手放回被子,再起身,面上又恢复了冷漠。
“跟我走。”
月见乖乖跟着他去书房,有些畏惧地站在面前,双手紧紧扣在一起。
“父王,月儿惹你生气了吗?”
“你别这么凶,月儿害怕。”
月见说着说着便委屈起来,父王虽不爱说话,但对她一向温和,很少疾言厉色。
萧聿声音依然冷淡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他曾反复回想,确认自己没有与任何女子亲近过。
不可能有孩子。
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。
“我不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不管你冒充本王女儿有什么目的,都请速速离开。”
“看在你并未伤人的份上,本王不治你的罪,倘若再纠缠,就别管本王心狠。”
月见想过很多次与父亲重逢的样子。
唯独没想过父王不认她,当即眼泪便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