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萧聿没来,他的人也没来。
“公主,册封事宜是陛下安排,太子殿下此前并不知情。”
“北方蛮夷叩边,太子殿下不日便要和陈国公主联姻。”
“还请公主忘却前尘,好自珍重。”
白玉禾面色惨白,不肯相信。
可她的名字的确已经上了玉蝶,她与萧聿从此只能是兄妹。
为什么,事情会变成这样?
五月。
太子大婚,淑宜公主自请去静安寺为百姓祈福。
山中无日月。
世上已千年。
寺庙的茶花第四次开花时,萧聿登基为帝。
他励精图治,百姓安居乐业,日渐兵强马壮,蛮夷不敢擅动。
新帝十年,攻破蛮夷,开疆拓土。
新帝十五年,立太子。
二十年,除贱籍,商人亦可科举。
三十年,帝旧伤复发,崩,太子继位。
白玉禾跪在清冷的佛堂前。
房檐上青铃作响,清脆又熟悉的声音,仿佛带她回到了年少时。
翠色衣裙的少女拦住豪华的马车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“九千岁,你缺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