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聿大步离开,白玉禾早有预料,往地上一蹲,飞快滑跪在萧聿面前。
清风明月:?人是怎么过去的。
白玉禾跪在萧聿面前,可怜巴巴,“干爹,你不要不理我。”
萧聿瞧了瞧她的手里的绳子,又瞧了瞧院子大树后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有些无语。
“你到底有何事?”
来了!
白玉禾眼睛一亮,终于问到正题了。
“干爹,我被人欺负了!呜呜呜”
“银子接济书生,呜呜呜”
“考上状元翻脸不认,呜呜呜”
“他还娶丞相家的小姐,呜呜呜”
在一系列呜呜声中,萧聿听了个“冤大头有钱没处花”的故事,而这些事早在他将人领进门的第二日就知道了,如今不过再听一遍。
“你属猪的?”
这么蠢。
“我今年十八,属马,呜呜呜。”
“你问我属相做什么,算命的说我朝旺爹,不会对你妨碍的。”
萧聿:“……”
“想怎么做?直说。”
难道接近他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那负心书生?
他不信,且看她接下来怎么演。
“干爹,我想借您一百护卫,陪着我去要钱。”
萧聿的脸黑了。
对付一个书生,需要一百护卫?都能给丞相抄家了。
“一百太多了吗?”
“五十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