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医馆的事,很快传到白玉禾耳中。
对此,她没太多反应。
“陆泽”也好,陆承远也罢,两个残废,再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
她只关注那妖道何时出现。
他是不会让陆承远死的。
此时,她正在看侯府捎来的信。
黄念离开将军府后,无处可去,竟去了侯府。
林氏见人可怜,便留下暂住。
侯府经历过之前的周杏娘和祝晗月之事,对客居的女客十分防备,生怕她又打世子和二公子的主意。
黄念却只想见白玉禾。
“她要找飞影?”
侯府捎来的信说,黄念想找黄蒹葭,但孤身一人怕被欺负,希望暂住侯府。
石榴问,“要不要告诉飞影一声?”
自从“长公主”出事,飞野和飞鸳也像隐身一般,不在众人面前出现。
二人一直潜伏在照磨所。
白玉禾摇头。
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掉。
“这是她的家事。”
“黄念若是真心找人,飞野必然会知道。”
“见不见,她自己说了算。”
若是白玉禾去告知,反倒成了一种隐形的逼迫。
黄家姐妹的事,她们自己处理,白玉禾现在没功夫,也没必要管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这次伤势竟恢复得极快。
如此重伤,只怕三日都不能下床。
可她半日就能坐起身了,很多浅显的伤口,竟已愈合?
难道是她太想去参加法会的缘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