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梅隐的分析,她觉得那道人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其他人也都用佩服(嫉妒)的眼光看梅隐:人脑否?
“将军不必懊恼。”
梅隐察觉到白玉禾的情绪,出言安慰,“当时你中了幻剂,加上是黑夜,难以分辨眼前的真假实属寻常。”
“对对对,”张山接话。
“不是我军不努力,而是敌军太狡猾!”
“夫人能在这种绝境活下来,已经相当了不起了,不愧是万军中取敌人首级的将军。”
张山龇着牙,拍了个响亮的马屁。
梅隐看了他一眼:草包就这点用处了。
谁不喜欢被人恭维呢?
白玉禾刚刚那点不爽早没了,继续说正事。
“阵法可解,但那凝水成箭怎么说?”
“我当时亲眼看见水花变成尖利的箭头。”
躺在礁石上,被万千水箭包围,毫无还手之力的冰凉无力感记忆犹新。
“这种能将风云雷电的自然之力化为己用的能力,绝非幻术能办到。”
大家都齐刷刷望着梅隐。
有智囊的感觉就是好啊,根本不用自己动脑子。
梅隐淡然一笑,坐回座位。
“我也想不出他是如何做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梅隐话锋一转,“今早宫里传来消息,皇帝吐血了。”
这可难得。
自从假皇帝上位,他精神一直很好,今日却忽然叫了太医。
“不管他如何做到驭水成箭,想必要付出的代价不小。”
天地轮转,万物均衡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