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暗淡,湖边的树梢上站着一个黑影,看不清面容。
她形容狼狈,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“反天教教主,石佛道人?”
“你竟知道本座名号?”
石佛道人有些诧异,“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既然知道就别废话,快说,少受些苦楚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夺舍皇帝,还是说你背叛天母?”
虽然被外人称为反天教,但他们内部自认翻天教,依然将天母认做最高的神,觉得自己才是天母的正统使者。
“竖子!”
“岂敢随口污蔑!”
“我乃天母座下御史,奉法旨拯救人间,你却言我背叛,简直可恶!”
石佛挥挥衣袖,白玉禾重新跌入水中,挣扎沉浮。
等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,又被甩到礁石上,不知摔断几根肋骨,鲜血溢出,蜿蜒在礁石上。
“说不说!”
“再不说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虽然他很想知道白家祠堂画卷的下落和萧聿的事。
但并不代表只有问白玉禾这一种办法。
“嘴硬是吗?”
石佛声音冷漠,瞧白玉禾如同瞧蝼蚁。
“既如此,就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吧。”
“本座新研制出来的阵法,拿你试试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