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马走快些,这么慢呢……阿禾,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?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别跟陆承远了,跟我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北狄没有中原那么多规矩,即使你成过婚,也不会有人敢小瞧你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禾全程当耳旁风。
终于到了城外岔路口,往北走便是去北狄的官道。
白玉禾跳下马,拍了拍马屁股,将马匹还给拓跋澈的人。、
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
“我就送到这里了。”
拓跋澈的马车停下来,眼里闪过难以言明的情绪。
“阿禾,你真不和我走吗?”
“我对你是真心的,这里的男人和国家都不值得你留恋……”
白玉禾神色冷清,“值不值得,与你无干。”
“阿禾…”
白玉禾一句也不听,用剑鞘给了套车的马屁股两下,马儿立刻带着车厢往前疯跑起来。
拓跋澈被震得歪倒,手忙脚乱爬起来,大声喊。
“阿禾!阿禾!”
“你别忘了我!”
“我会想你的!”
“如果有一天,记得来找我!”
残月下,拓跋澈的队伍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白玉禾转身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