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婉婉的呼吸完全被阻断,脸上漫出濒死的恐慌,却说不出一个字,再也没有方才的得意神色。
白玉禾最终放了手。
“现在杀了你,太便宜你了!”
“曲婉婉,你是不是觉得联合陆承远欺骗我十年很厉害?”
“你们所利用的,不过是我对曾经陆承远的深情和我侯府的涵养。”
“你们不过是以有心算无心,用卑鄙手段图谋正人君子,真以为自己很聪明?”
“若我对他无情,若我侯府也与你们一般下作无耻,你们这伎俩根本不够看。”
不过。
“你现在没机会了。”
“我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心慈手软,你们也不会再有机会伤害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告诉我,我的儿子究竟在何处?”
白玉禾眼神冰冷,曲婉婉能那么清晰说出儿子的困境,一定知道他真正的藏身之处。
“你若肯说,今日便放你一马!”
“若还是执迷不悟。”
白玉禾指了指地上扭曲蜷缩的陆承远。
“他,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曲婉婉使劲摇头,但还是嘴硬,双唇紧闭不肯开口。
很好。
“不肯说,是吧。”
白玉禾弯腰,捡起地上的长剑,在曲婉婉惊恐的眼神中,一剑刺穿曲婉婉的膝盖窝。
曲婉婉根本来及求饶。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曲婉婉疼得尖叫,本能想蹲下去捂住伤口,却因被点了穴半点动弹不得。
“白玉禾,你敢伤我!”
“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!”
白玉禾抬起长剑,“这,不是我要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