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,以为这就完了吧?”
“你刚才可是想挑断我四肢的筋脉,如今我才完成一半而已。”
白玉禾踩在其左腿小腿骨上。
“手断了,有人为你续上。”
“腿呢?”
意识到白玉禾要做什么,陆承远赶紧挣扎,拼着被冷气刺破肺叶的剧痛开口,“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弄断你的腿?”
“陆承远,你在求我么?”
白玉禾踩着陆承远像是踩着垂死挣扎的鱼。
“想让我放过你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的儿子到底在哪里?”
白玉禾就那么在乎那个孩子么?
若是告诉了她,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拿捏她的东西了?
陆承远犹豫。
咔嚓。
白玉禾以内力加持,狠狠踩断了陆承远的左腿小腿骨。
“疼吗?”
“这就是你犹豫的下场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陆承远还不肯告诉她,儿子的去向。
既如此,她又何须客气!
强烈的痛苦将陆承远钉在原地,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连连滚落,浸湿鬓发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,痛得他连思考都成了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