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,为何曲婉婉给“陆泽”用药,陆承远并不反对。
可是为什么要自己的血呢?
总不会是因为,她的血可以抵消那药物的代价吧?
这也太荒谬了。
“白玉禾,你愣着干什么,快喝药啊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救泽儿了,他可是你亲儿子,你别太狠心。”
只要白玉禾喝下那药,就能生不如死。
这药物不是毒,却比毒药更叫人痛不欲生。
她很期待看见白玉禾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模样。
若是她不喝。
哼。
“将军你看她,她根本不肯救泽儿,我说她冷心冷肺你还不信。”
“说不定泽儿就是被她的丫鬟打伤的!”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她这样如何配做母亲?”
曲婉婉使着眼色,“将军,你还不下决定吗?”
“泽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腿被废掉,永远站不起来吗?”
“堂堂将军府的公子,竟然是个残废,叫他日后如何做人?”
“上京城其他勋贵,又该如何看待我们?”
曲婉婉是懂陆承远的软肋的。
面子,那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陆承远眼里划过狠色,刚要从怀中摸出什么,白玉禾就点了他的穴道。
衣衫里那抹黑色,白玉禾认识。
是陆承远召唤死士的令牌。
白玉禾不知道陆承远一个普通将军,哪里来的死士,她当鬼魂的时候,也没有弄清楚其具体来源。
似乎是最近才出现的。
这些死士没有感情,个个武功高强,白玉禾不会给他机会。
“将军累了,休息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