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来找我?”
“荆州来信说你贪玩失踪了,你还好吗?”
白玉禾跪得太久,有些起不来。
阿聿扶着她起身。
蒋英眉头轻蹙,“你这奴仆,好无规矩,怎能如此冒犯主家女郎,还不放手?”
“来人,将这个不敬主家的奴仆带下去处置。”
“不可。”
白玉禾阻止蒋英的人带走阿聿,“他是我白家的人,还轮不到你处置。”
蒋英满脸疑惑:“妹妹说的是什么话,咱们是一家人,且我已是县尊,什么人处置不得?”
“一家人?”
白玉禾在蒋英略微震惊的目光中站直了身子。
“蒋英,你真当我是一家人么?”
“你可敢对天发誓,对我真心实意,毫无隐瞒,否则天打雷劈?”
“怎么,不敢?”
“怕亏心事做多了,被老天爷劈死吗?”
蒋英面有薄怒,“玉禾妹妹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母亲说的没错,你果然是疯魔了。”
“我疯魔?”
白玉禾冷笑,桐县说她贪生怕死,荆州说她疯癫,处处都是污名,以后她说的话,还有谁会信?
“是,终究是我太傻了。”
“竟然还感念你为父亲报仇的恩情。”
“换来的,是需要背负终身的污名。”
“你若真拿我当一家人,如何会任由我的名声在桐县被传成这般?”
“还是说,你承认这一切,都是你们故意为之?”
“玉禾妹妹,你是我未婚妻,我如何会这样做?”
蒋英急得面红,“你委实误会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