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他没问白玉禾为何不去向老夫人告辞,也没问为何蒋家给她嫡出小姐的待遇,禾娘子还是要走。
只是默默将行囊背上,推着白玉禾出门。
州牧的府邸,却不是那么好出。
还没过二门,便被人拦下。
“我的儿,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闻讯赶来的老夫人,满脸不解,上前欲要抓住白玉禾的手,却被她抽开。
“心肝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是谁欺负了你,给你委屈受了?”
“你告诉外祖母,外祖母给你撑腰。”
白玉禾面色淡淡,不去看老夫人的眼睛,微微行礼,“外祖母见谅。”
“父亲新丧,我该回去守孝,不能在您跟前承欢了。”
“放肆!”
随着老夫人一同而来的大夫人厉声呵斥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和老夫人说话,老夫人待你这样好,你可还有心?”
“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你当这州牧府是什么地方?”
白玉禾垂下眼睑,嘴角扬起一抹讽刺。
“大舅母说的什么话。”
“若非体谅外祖母的辛苦,现在的我,就不是这般客气了。”
“白玉禾,你什么意思?”
大夫人气得发抖,“你来荆州求援,我儿不仅带兵剿匪,还为你父亲办丧事,我们有哪点对不起你?”
“你竟然这副嘴脸同我说话,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住口!”
老夫人叫大夫人闭嘴。
“禾儿定然不会无理取闹。”
“好孩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,外祖母知道你不是这样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好好告诉外祖母,不管是谁欺负你,外祖母都会给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