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。”
“这种力量或许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现在,已经用光了。”
这才能解释,为何祠堂对男子和外人的限制都消失了。
而且。
牌位竟然一碰就碎。
“小弟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将祖宗的牌位全部弄坏。”
目前祠堂发生的一切,都是因为那道力量枯竭所致。
白侯爷右手成拳打在围墙上。
“我当然知道那小畜生没这胆量。”
“可要不是他手贱,或许就不会……”
白宴礼不知何时从祠堂爬了出来,贱嗖嗖抬头,“爹,你知道不是我弄的啊?”
“那你刚才还要打死我的样子,我以为今日真的要变成牌位了,吓死了!”
白宴礼终于反应过来。
是长姐和老爹一起吓唬他,只有他当了真,准备从容赴死,真是太过分了。
“出息,滚开,别挡我道。”
白侯爷绕过不争气的小儿子。
“玉禾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以后咱们的祠堂就不受保护了?”
“恐怕是这样。”
而且。
白玉禾还有个猜测。
她拿走的那幅画,定然对祠堂也有影响。
不过那一圈小草画已经脱落,只怕将画还回祠堂也无用了。
早知如此,她或许不该将画带走。
但前世没有带走,祠堂同样失去了保护。
罢了。
多想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