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秋香”磨磨蹭蹭不敢迈脚,“会死人吗……”
有点怕。
“不会,只是会在门口昏迷。”
【啊?】
【还有这种事?】
【越来越玄乎了啊】
“你慢慢走到门口,不要一步跨进。”
“行。”
【只要不是那种逝世的“试试”,那就试试】
“张秋香”一步一步慢慢往祠堂挪,边挪边四处张望,仿佛要去哪里偷东西。
“夫人,没什么异常啊。”
他走到门口,系统都没有报警。
“那我再往里跨一步试试?”
他将脚抬了起来,放在门槛上,然后又尝试着踩进去。
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“没昏迷。”
“你们祠堂的规矩,是不是变了啊?”
白玉禾也很迷惑,以往别说张山,就连白宴文白宴礼兄弟都跨不进祠堂,现在连外人都能进了?
“你去帮我叫宴礼来。”
她没有进去,想让白宴礼再来验证一番。
张山去叫人的时候,
她围着祠堂转了转,没有任何异样。
突然。
白玉禾的眼神落在墙根的一层浅浅的白灰上。
“祠堂外有人日日打扫,地上怎么会有灰?”
抬眼望去,这层灰绕着祠堂墙根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