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,这道菜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问题大了。
她活了两世,无论做人还是做鬼都没听过有这种山鸡。
“可是一只鸡,也吃不了十日,你买了多少?”
纪蓉月听出了白玉禾语气中的听出了不对劲。
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,声音小小的。
“一共五只……”
“那老猎户看着挺可怜,为了给老伴治病,眼睛都瞎了一只……”
张山听得直摇头。
【善良的世子夫人,显然是被人做局了啊】
【这种什么红山鸡,便是一只也很难遇见,一口气打了五只,想想也不靠谱】
【还是被社会毒打的太少啊,算算年纪到底也不过二十几岁】
白玉禾拍拍纪蓉月的手,安慰道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,下次长个心眼便是,别自责了。”
“我猜测,对方应该是把毒下在了那些鸡身上。”
“等你身体内毒素积累足够多,你便会感到僵硬。”
也许还有其他的身体反应,只是当时纪蓉月没注意到。
总之。
那些人,便是用这种办法,附了纪蓉月的身。
也就是说。
这种道术也并非无解。
只要找到媒介,或者解除媒介,这种术法便会解开。
“那些山鸡长什么样,还留有什么痕迹吗?”
不过多嘴一问。
吃都吃了,哪里还有痕迹。
“有……”
“我看那羽毛漂亮,叫人做了两个鸡毛毽子,打算给锦瑟玩。”
“就装在床底的柜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