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关着月见,宫外留下她,都是为了钓出萧聿。
所以,他的目标是萧聿?
那逼反王崇古,杀光西凉使团又是为什么?
“张山,我今晚回一趟侯府,你要和我一起吗?”
既然确定了“皇帝”是新的敌人,也该和父亲通个气。
为了避免万一,她走的时候没有通知父亲。
现在,她要先回陆家,再乔装回侯府。
“你若要同去,便不换衣服。”
她有心让张山看看弘儿的病情,如果张山穿着男装,难免要解释很多,不如就让他扮成丫鬟,省去许多事。
张山看了看石榴,“我去的话,是走着去,还是……”
“这次,我带你,石榴得留在这里。”
“那就行,我去。”
张山明显松口气,“夫人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“好。”
白玉禾快速换了身衣衫,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带那幅画。
临走前,她去水缸里瞧金鱼。
“夫人,小红好多了。”
石榴给金鱼取名小红。
“小红可懂事了,夫人来看,我一靠近,它就会游过来。”
白玉禾走近鱼缸,小金鱼过果然欢快地靠近,用脑袋蹭了蹭白玉禾的手心。
“我还给它找了蚯蚓,不过它不吃,米粒也不吃。”
“夫人,它什么都不吃,会不会有事?”
白玉禾也不知。
她想起那日,月见刺破她心口用血救萧聿的事。
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。
白玉禾拿出匕首,石榴和张山茫然的目光下,轻轻在手指上划了道很浅的伤口,将受伤的手指没入水中。
“夫人,小红在发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