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就是你的衷心?”
萧蔚然也脸色煞白,她以为秦博昭只是伪善,谁知养外室只是他罪名中最轻的一条。
她捡起地上的奏本,其中一个写着某年某月某日,秦博昭在魏县槐花村,逼迫村民让出土地,不让则死……
槐花村,那不是她花钱安置灾民的地方吗?
她前脚给灾民出钱重建房屋,后脚秦博昭便强要走了他们的土地。
这些年,她身边到底养了怎样一条毒蛇?
“秦,博,昭!”
萧蔚然怒极,抬手便给了秦博昭两个耳光,打得自己手心疼。
白玉禾将奏本塞回她手里:是不是傻,用这个打。
啪啪啪啪啪啪。
萧蔚然连续打了十几下,秦博昭的双手被一个高大的丫鬟死死按住,生生受了这十几巴掌,嘴角溢血。
【按着渣男被打,这感觉真是爽】
张山憋着笑,瞟了陆承远一眼,【什么时候能打陆狗呢?】
陆承远背心有些发凉,却不知这种危险的感觉从何而来。
皇帝的心情不好,今晚给白玉禾下药时机会不会不对……
“别打了,别打了!”
皇后扑到跟前,推开萧蔚然,心疼的去看驸马的伤势。
萧蔚然本就病过一场,打了驸马后,本就有些脱力。
皇后这一推,她差点摔出去,幸好白玉禾眼疾手快抱住了她。
“母后,你…”
皇后以往偏心驸马,总是说驸马的好话,却从未像今日一般将维护展现得如此明显。
母后心疼驸马,却将她狠狠推远,这到底是为何?
难道她不是亲生的吗?
“别叫我母后,我没你这种黑心肝的女儿!”
“驸马犯了什么错,你竟将他打成这样,早知道你如此狠毒,当初我就该一把掐死你!”
来自生母的恶毒语言,比刀子还锋利,刀刀捅进萧蔚然的心,杀得她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