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,那么大的瓶子,那么深的伤口啊!”
“疤还没好全呢,你就忘了疼了?”
现在的陆承远,脑袋上有个新结的疤,脸上也有很多新的伤口,看起来的确有些狼狈。
不过。
“你记错了吧。”白玉禾淡然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。
“他的头,不是你砸的么?”
当时李氏抱起一只大花瓶,想要砸白玉禾的,白玉禾让开了,所以陆承远的脑袋开了花。
李氏气得心口疼,“你看看,你还帮她说话,她那日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但陆承远并不想提起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今日玉禾既回来了,从前的事便一笔勾销,往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一家人。”
这话不仅是说给李氏听,也是说给白玉禾听。
这段时日,他不是养伤就是养伤,独自待着的时候想了很多。
所有的一切,根源都在于玉禾爱自己。
因为爱得深,才会恨得深。
恨他娶平妻,根源不就是嫉妒吗?
他是男子汉大丈夫,难道连妻子的嫉妒都包容不下?
所以他悟了。
他不该这么着急让玉禾接纳婉婉,他该徐徐图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李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白玉禾三番五次对远儿下死手,远儿怎么还能容下她?
孽障,孽障!
李氏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这是李氏的老招数了,陆承远一点都不慌,甚至没有动手将李氏从地上扶起来,只吩咐下人。
“照顾好老夫人,她有什么事,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玉禾,咱们走吧,回去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夜幕降临,下人们掌起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