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实在想不出,他会去哪里?”
如果他已经清醒,便知道那日就是万寿节。
可他并未进宫找皇帝,也没来找过自己,那他会去哪里?
皇陵地宫?
白玉禾早就想到了,清风明月也早就去过,他不在。
梅隐抚过袖口上的云纹,瞧见白玉禾的担忧,心中微微一顿,收回目光,垂下眼睑。
思索片刻。
“一个人突然不辞而别,大约有两种情况。”
“要么,去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。”
这件事对他来说,不仅重要,而且紧迫。
“可对于他而言,还有什么比天下和皇帝更重要。”
白玉禾很清楚萧聿对皇帝和大景的感情。
嘴上万分嫌弃皇帝,心里其实极重亲情。
皇帝是他唯一的至亲,且一直盼着与他过生辰,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“要么,便只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梅隐大胆猜测,“定王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。”
“这种变化,让他不得不立刻离开,甚至来不及通知任何人。”
“变化?”
白玉禾想不通,“难道他和皇帝一样,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?”
翻天教算好时日,专门对萧家兄弟同时动手?
梅隐微微摇头,他觉得不会。
“那位的邪术,只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。”
“若要达到目的,夺舍权力最高的那个人即可。”
既然已夺舍了皇帝,再夺舍一个定王,并没有太大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