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将这两日侯府发生的事,全部都告诉白玉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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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,宋晗月和假道士都是教会的人,之前的周杏娘也是,教会的目的是白家祠堂的画。
第二,纪蓉月最近被脏东西附身,应该也是教会干的。
第三,教会的领头人是个男子,叫教父。
“还有咱们的祠堂。”
白宴礼补充,“咱们的祠堂也有古怪。”
“长姐你是没瞧见,那鬼东西准备硬闯的时候,祠堂里就像多了一只看不见的手。”
“啪叽一下,就把那鬼东西弹出了嫂子的身体。”
白宴礼再次想起那一幕,还是觉得震惊至极。
谁能想到,他家祠堂还有这种神秘的力量呢!
“不过,嫂子也伤得不轻。”
“但是府医已经给开过药了,说是断了两根肋骨,最近都要静养。”
两根肋骨,那得多痛。
白玉禾捏了捏拳头,“这群阴暗的东西,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多年!”
他们就像地下的老鼠,随时准备出来咬人。
甚至前世,她都没有发现他们。
“对了,前世蓉月出现过类似症状吗?”
“还有咱家满门抄斩,祠堂是如何处理的?”
前世周杏娘和宋晗月都进了侯府,但她们谁也没有成为白家的嫡媳。
她们没人完成任务,后来周杏娘还卷款跑了。
那祠堂,教会就不管了吗?
显然不会。
白宴礼嘶的一声,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。”
他站起来围着白玉禾转圈,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。
“宋晗月进侯府后大约三个月,她突然和嫂子亲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