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月见的身世,萧蔚然心疼极了,立刻反过来安慰她,“没事的,都过去了。”
“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,我们都要向前看。”
“对啊,”月见只难受一会就恢复如初。
“只要想办法,就能改变不喜欢的一切。”
两姐妹说说笑笑,已经进了御花园。
萧蔚然给她一一介绍宫里的嫔妃和皇族亲人,但除了萧蔚然,月见对其他人都淡淡的,随便点头认识一圈,便要去找皇帝。
“抱歉,郡主,陛下现在在忙,不见人。”
“连我都不见?”
“是的郡主,陛下吩咐,任何人都不见。”
这么忙吗?
“他是和我父王在一起吗?”
“未曾,奴才没见定王进宫。”
父王不在宫里。
月见越加颓然,也不知道父王去哪里了,白玉禾那没有,皇宫也没有。
若不是想着他的身份,普通人根本伤不到他,月见都想叫皇帝发动士兵去找了。
不过,父王不喜欢这样。
或许他去办什么急事了,办完就会回来。
对。一定是这样。
月见给自己找好了理由,又心安理得跟着萧蔚然四处转悠。
“怎么还不见皇伯伯?”
都快晌午,该入午宴了。
她心里有些烦躁,想找机会问问皇伯伯,是不是因为想通了她说的话才撸了白玉禾所有的职权。
皇伯伯做的对。
只要白玉禾没有那么大的权力,今后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。
她也没有机会再伤害父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