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宋晗月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,忽然觉得自己过去的日子都是笑话。
“原是我不配。”
她目光含泪,凄凄楚楚,低着头,任由眼泪一颗一颗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。
终究是,错过了。
错过了一个能依靠终身的伴侣。
既如此。
“那你……就去死吧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宋晗月不知何时抽出了衣袖里的匕首,突然狠狠朝白宴礼的胸口扎去。
等家丁反应过来,匕首已经插入了白宴礼的肩膀。
鲜血染红了衣衫上的云纹。
“二少爷!”
家丁冲过去将宋晗月扯开,踹其腿窝,令她跪倒在地,让另一个家丁上前把人绑起来,这才查看白宴礼的伤势。
“二少爷,你怎么样?”
“快来人啊,二少爷受伤了,快去叫府医!”
“无碍。”
才怪。
他痛死了。
白宴礼脸色冷下来,看着宋晗月的目光中再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将他们二人带去柴房,好好看管,一会我亲自审。”
家丁们立刻将人拖走,白宴礼见屋里没了人,而大夫又还没到,便弓起脊背,捂着伤口,靠着墙龇牙咧嘴。
“这也太疼了!”
比上辈子砍头还疼。
呸呸呸,说什么丧气话,他才不要砍头,重来一次,他要带着全家好好活着。
府医匆匆赶来,白宴礼立即收了神色,施施然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