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白宴礼以怪异姿势躺在床上,腰部以下悬空被绳子吊了起来。
混着脓血的血污浸湿润了包裹臀部的棉布,润出的血滴,掉在屁股下的盆里。
靠近了,还能闻到一股恶心的恶臭。
“你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原先的翩翩佳公子,虽然蠢些,但长得还行。
如今。
白宴礼整张脸都变成了猪肝色,灰白的嘴唇高高肿起,眼窝附近更是黑的吓人,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被鬼吸干了的模样。
他听到宋晗月的声音,双眼发出亮光,激动地想要起床却做不到,艰难的开口。
“晗月,你来看我了?”
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,我没用,答应你的事……咳咳…做不到了。”
“府医说,我可能活不过今晚…我走了以后…咳咳咳”
白宴礼使劲咳嗽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。
没一会,还吐出一口血。
吐了血,咳嗽明显好多了,但脸色却更差了些。
看他这副病入膏肓的鬼样子,青城子心中的怀疑早没了,剩下的只有烦躁。
可这短命鬼要真死了,他们的任务怎么办?
“你既是生病,为何不多找些大夫来看看?”
侯府家大业大,几个大夫都请不起吗?
“咳咳…府医说…我这是,急症,来的很快。”
“若是找到专门看急症的大夫,或许也有希望。”
“可是。”
白宴礼说累了,停下来歇口气,“可是今日京城戒严,外面全是官兵,不让人走动。”
“唉……都是我的命啊!”
官兵戒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