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很多瘫痪已久的病人而言,与其一辈子生不如死的躺在床上,真不如有尊严的站着活一天。”
温九龄见过太多可怜的病人,非常理解那些病人的感受。
就像那伍开阳的妻子冯氏。
比起浑浑噩噩被仇人欺辱半辈子,她会更愿意清醒的活着与夫君团聚。
还有田大人的儿子。
温九龄去给他看过病,永远忘不掉他眼中想站起来的渴望。
“绿绣姑娘对心中的秘密如此执着,让她了却执念,安心平静的走,何尝不是一种仁慈?”
“将军若是担心百姓受骗,我们可以将这种药物的代价公布天下。”
“这样一来,百姓知道要付出什么,便可以按自己的意志选择。”
当然,那么贵的药,大部分人也买不起。
所以白玉禾担心的事,大概率不会发生。
白玉禾看着眼神涣散、面上时不时露出痛苦的绿绣,沉思良久,握紧双拳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给她用药吧。”
等等。
白玉禾诧异地抬起左手:竟然能动了?
自从陆承远换了她的手以后,左手便像是断了一般,完全没有知觉。
可方才,她握了拳。
她有试了试,虽然左手发力没有以前流畅自如,但的确能活动了,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。
这是为什么?
难道陆承远的手,又废了?
一会去看看。
“将军,绿绣姑娘吃了药,已经睡下。”
温九龄将自己之前买来探究的药丸给绿绣服用。
“按照此前他人的经验,明晚的这个时候,她就会清醒。”
“好。”
白玉禾给沉睡的绿绣捏了捏被子,“我就在这守着她。”